苦难言一个大肚子孕妇被杖责二十,会成什么样子?想想都瘆得慌可夏初七却愉快地发现,在赵樽那货一板一脸的严肃外表下,有一股子旁人没有的“蔫坏劲儿”
“殿下——”范从良满脸冷汗,“不能啊,按《大晏律》,未审先刑,那就不成规矩了”
赵樽‘嗖’的剜过来,那气势逼得人不敢正视
“本王便是规矩,范大人有意见?”
“下官,下官不敢!”范从良说得特别艰难
范氏哭着喊着被拖下去了,惨叫声十分骇人可驿道边上,却再没有了半点议论声除了猎猎的风吹过旌旗时的“沙沙”声外,只剩下范氏恸哭的哀嚎和棍棒的沉闷击打声,凄厉入耳
血腥,暴力,惨不忍睹!
晋王爷的残暴,平静下的狂妄,也再一次得到了印证
“晋王殿下起驾——!”
郑二宝尖细的嗓子一喊,停顿许久的金卫大军再次开拔了,一队队整齐地从驿道经过,那声势浩大的壮观场面,让夏初七紧张得冷汗都湿透了脊背,直到那冷鸷的一人一马掩在兵流里远去了,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看来没有认出她来啊?
先人板板的,终于逃过一劫
双臂望着大军的尾巴,傻子奇怪的问,“草儿,额头怎生成那样了?”
吹了一个口哨,夏初七心情愉快,“变的呗”
实事上,那针刺的“贱”字虽说入体不深,可要彻底去掉却不容易,用激光都要无数个疗程,只靠中药更非一朝一夕,况且用药不当,还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她哪敢随便乱来?
迫于无奈,她寻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此事说来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影视剧化妆使用的肤蜡不是稀罕物,爱美的姑娘们为了省钱自制肤蜡来遮眉毛遮疤痕的就更多了事情出得太急,她没有办法做出和皮肤颜色相近的肤蜡来,自觉黑色遮盖效果最好,于是就地取材,让傻子帮她找了制胶的原料皂荚和植物染黑的原料柿叶和冬青叶,加了一把锅底灰,再浸了盐固色,熬制成黑色的肤蜡,等均匀涂抹吸收了,乍一看上去就像一个黑胎记了但这种东西经不起推敲,虽然偷偷整了范氏一把,她往后还得小心点儿
扯了一把傻子的胳膊,她随着驿道上或追逐或围观的人群,准备回城里肉铺打上二两肉打打牙祭,庆祝一下新生,可刚走没几步,耳边突地传来的声音,却骗得她脊背一僵
“姑娘,殿下有请!”
夏初七想,如果早知道清凌河边上的“红裤衩”不仅是当今的十九王爷,还是出了名的“冷血阎王”,打死她也不会偷的小金老虎那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几名金卫军不客气地“请”到这个满是霉味的柴房里来,被人拴了手脚不说,还任由两个美女在身上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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