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璀让他失望,但毕竟是他的儿子,关键时刻,他还是要替儿子说话。
李琇微微笑道:“大伯不必放在心上,我和璀弟一向友爱,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当不得真。”
李成器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在偃师给他下巴豆,让他生不如死?”
李琇挺直了腰,目光也变得格外冷厉,“那就请大伯问问璀弟,我在华阴县被他夜里偷袭,脑袋都差点被他一刀砍下,这笔账又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