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狠狠的咬住奸杀母亲的那名塞尔维亚士兵的大腿,然后被的同伴用刺刀挑断了脖子!
恨!
恨当时的怯懦,那些塞尔维亚士兵全都围在旁边肆意嘲笑,村庄里的长老除了在旁边赔笑外,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只因为是阿尔巴尼亚人,们是塞尔维亚人,就可以肆意践踏们的生命和尊严!
不过现在不再懦弱,当亲手杀死第一名塞尔维亚士兵的时候,知道,荣誉军团就是今生最后的归宿,宁愿死在冲锋的战场上,也不愿意再回到以前那懦弱的生活之中!”
埃托尔说着说着,脸色浮现出坚毅的表情,只是脸颊两侧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旁边不少围观的士兵也开始默默流泪,参加荣誉军团的少数民族士兵,不少人都有家人死在塞尔维亚人手里
很明显,埃托尔的遭遇触动了们内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
“埃托尔,记得还有一个妹妹,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
旁边的希腊军官突然出声道,在场的士兵听众们顿时心中一紧,很明显,埃托尔现在孤身一人,的妹妹……
终于,埃托尔崩溃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一个杀过人的汉子跪在地上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大哭,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这名希腊军官没有再去逼迫埃托尔,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两名希腊士兵将埃托尔搀扶下去,防止哭晕在这里
很明显,埃托尔妹妹的遭遇,连这个坚韧的阿尔巴尼亚青年也说不出口
“也要说一说以前的遭遇!
父亲是一名城市里的铁匠,在奥斯曼人统治的时期,们一家人一直承受着高额的宗教税,但们都挺过来了
没想到塞尔维亚人成为城市的统治者后,们不光比奥斯曼人征收的税赋更高,还帮助另一家塞尔维亚人开设的铁匠铺,千方百计的排挤们
只因为父亲打造的铁器质量更好,那家塞尔维亚铁匠就雇佣地痞混混打断了父亲的腿!
们以为打断了父亲的腿,父亲就再也无法打铁跟们竞争了,哪怕们打造出来的铁器都是垃圾!”
这时候,突然有人出声问道:“父亲被混混打残,为什么不报警?”
诉说自己遭遇的士兵听后顿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是在笑自己曾经的遭遇,还是在嘲笑这个吃人的社会
“报警?
不错,当时的确实是这么想的
然而,当那些塞尔维亚警察发现是一名罗姆人的时候,们直接把和的母亲轰了出来,并还朝母亲的脸吐了一口唾沫,说们罗姆人根本不配们出警!
父亲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如果不打铁的话,们全家都会饿死,父亲不得不拖着残疾的腿脚继续打铁维生
们的产量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但那个塞尔维亚铁匠仍然不愿意放过们,看到们重新开门营业后,竟然收买混混在夜晚将们的房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