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会如同鬼魅般来到自己的面前
他的心中有无限的震惊,但他面色却依旧冷漠而充满肃杀之意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王惊梦,寒声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按我大秦律例,擅闯军营已是死罪,更不用说是擅闯中军营帐”
王惊梦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不紧不慢的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片令符,“申将军你应该想得明白,若是没有兵马司的通行令符,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名将领是边军天阴|部的大将军申成虎,他看着王惊梦手中的令符,漠然的点了点头,道:“你们只是江湖人物,虽手持兵马司令符可以通行军营,但要浪费我的时间,却要看我有没有心情来给你们浪费时间”
王惊梦没有回话,只是又静静的取出了一片令符,取出了一份文书,丢到这名将领的面前
他之前有礼,但这名将领现在对他无礼,他便不需要有礼
申成虎看了一眼那片令符和文书,缓缓的抬起头来,“你有何事?”
“宸林和詹萤,这两名军中修行者参与了和我师尊的战斗,他们只是奉军中的命令,但接下来我们查到,这军令的源头来自于你,而兵马司并没有下达任何的军令让你插手那样的事情”王惊梦的声音也寒冷起来,他看着这名很威武的将领,道:“不要说没有意义的蠢话”
申成虎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里藏着深深的不屑
“是什么让你们这些江湖人物觉得可以有资格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说出这些话?”
“让我不要在你们面前说没有意义的蠢话,你们不觉得这些话本来就很蠢?”
“既然你们已经查到了这些,现在是要我给你们什么解释?”
他的眼睛深深的眯了起来,看着王惊梦,接着说道:“若是要解释,我可以给出很多的合理解释,比如军情误报,比如基于一些斥候的探查,让我判断派出那些军中刺客,可以解决掉很多对我大秦有威胁的修行者至于你说的师尊,我并不认识,但作为我这样的将领,只在意在那一战之中能够消耗掉许多别朝的修行者和致命的武器即便兵马司不能接受我这样的解释,但作为我这样的将领,即便存在着私调军中修行者的嫌疑,最终的结果又是什么,最多便是降低军阶,至于你们,我给不给你们解释,你们又能怎么样?”
“所以你的想法就是这样,你觉得这些事情不太会暴露,即便暴露,即便你给出的解释不够信服力,但最终你最多就是被削军阶,若是你赌的事情最后成功,你支持的一方在成功之后,将来或许能够给予你更高的军阶”
面对申成虎的咄咄逼人,王惊梦的脸色却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只是微嘲的看着这名将领,道:“私用军中修行者或许不至于让你获重罪,但若是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