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唯一的暖色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画轴角落,题字如许
萧衡看了许久,薄唇扬起轻笑:“还说不喜欢我……”
他瞧着,裴家那小骗子分明爱他入骨,恐怕已是难以自拔
观摩了许久画卷,他对问柳道:“去转告她的侍女,嫁娶一事,着急不得如今北伐未定,朝堂上战和两派相争厉害我总得先稳住朝堂局势,再来娶她”
问柳:“……”
讲道理,他是没看出裴姑娘倾慕他家主子的
他提醒:“主子,这幅画是裴姑娘醉酒之后画的”
醉酒之后画的东西,哪里当得了真?
萧衡不以为意:“正所谓酒后吐真言,酒后的东西,才是最真的你只管传话就是”
问柳偷偷撇了撇嘴
他才不传那些嫁娶之类的话呢,没得给裴姑娘那边的人笑话!
……
将军府的螃蟹宴,正在紧张地筹备中
裴道珠不敢怠慢,所有事都力求亲力亲为
她忙得脚不沾地,韦朝露却过得相当闲适
“今儿这身罗襦裙,倒是很衬我的新发簪”韦朝露坐在妆镜台前,颇为得意地扶了扶发髻上的珍珠绞丝黄金簪,“如何,可比顾娴那个老女人娇美艳丽?”
侍女笑着恭维:“姑娘年轻美貌,自是比她强千倍百倍奴婢刚刚打听过了,沈大将军就在园子里练武,咱们现在过去,定然来得及”
韦朝露起身:“那就过去瞧瞧把厨房熬的鸡汤带上,我亲手送给大将军,他定然会感动的”
主仆俩拎了鸡汤,兴奋地往园子里走
花园空旷处
沈霁一袭黑衣,身段挺拔身姿敏捷,一把玄铁长刀在手中肆意飞舞,刀法是极好的
顾娴坐在胡床上,笑着斟茶:“你今儿怎么得闲,来我这里吃茶?”
对面坐着的贵妇人,华服高冠美艳雍容,正是长公主司马宝妆
司马宝妆接过她递来的茶:“你大婚那日,客人众多,也没顾得上说几句话今儿得空,自是要登门拜访的如何,沈霁待你可好?”
顾娴面颊微红,只垂下眼帘,轻轻捋了捋鬓角碎发
司马宝妆见她如此,忍不住打趣儿:“定然是极好的,是不是?你俩身体都好,不如趁着还年轻,再生个孩子——”
“殿下!”
顾娴臊得不行,急忙打断她的话
司马宝妆笑容更盛:“好了好了,不说了就是”
姐妹俩正吃着茶,不远处突然传来娇滴滴的声音:“沈大将军……”
韦朝露亲自拎着食盒,打扮得娇艳隆重,正站在兵器博古架旁
许是过于激动,她满眼都是沈霁,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吃茶的两人
沈霁一套刀法正好操练完毕
他冷眼睨向韦朝露:“作甚?”
韦朝露小跑着上前,娇羞地递上自己的小手帕:“正巧路过花园,瞧见将军操练刀法,不觉看得如痴如醉将军的功夫真好,令朝露拜服!”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