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掩着的
她试探着推开门:“崔家妹妹?”
无人应答
她踏进门槛,绕过竹帘进了里间
木屐底下传来粘稠触感
她垂眸
她踩到的是粘稠血渍,血渍一路往屏风底下蜿蜒,一具人影,若隐若现地倒在屏风后,华贵的裙裾被血泊染成深色,她熟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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