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上扬起一小道不明显的弧度,“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别生气zwyd◆cc”
混蛋zwyd◆cc
凌颂嘁他zwyd◆cc
温元初又说:“不过我说过了,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不会有,你信我zwyd◆cc”
他的眼神过于认真,凌颂愣愣点头:“好zwyd◆cc”
他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往前走zwyd◆cc
走上海边公路,凌颂偏头看向远处海面上闪烁的灯光,随口说:“我上辈子是北方人,这辈子怎么会投胎到南方靠海的城市,真奇怪zwyd◆cc”
“你觉得这里不好?”
“倒也不是,”凌颂低下声音,“我以前看过一些别人写的航海杂记,还读过许多写南边风土人情的书,一直很想亲眼来看看,这辈子倒是有机会了zwyd◆cc”
这件事情,他只与摄政王说过zwyd◆cc
那时他说他想南巡,被摄政王以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为由断然拒绝zwyd◆cc
他一辈子都没出过上京城zwyd◆cc
他虽是皇帝,也确实是只实实在在的井底之蛙zwyd◆cc
凌颂恍惚一瞬,转头冲温元初笑:“这里挺好的,不投胎到这里,我哪里知道我这辈子还有这么好的运气zwyd◆cc”
“好在哪?”
“哪都好zwyd◆cc”
“投胎?”
“是啊,我说了我上辈子是皇帝嘛,爱信不信zwyd◆cc”
凌颂打了个哈欠,跳上车:“我走不动了,想睡觉了,你载我回去吧zwyd◆cc”
温元初没再问zwyd◆cc
他跨上车,捉过凌颂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提醒他:“你抱着我,想睡就靠着我睡zwyd◆cc”
凌颂冲他笑:“谢谢爸爸,么么哒zwyd◆cc”
温元初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且一言难尽:“么么哒这个词,你跟谁学的?”
“怎么了?我看那些女生都这么说话的,张扬他们也会这么说zwyd◆cc”
“……你问过他们这个词的意思吗?”
“问过啊,就是谢谢的意思zwyd◆cc”凌颂满脸理直气壮zwyd◆cc
温元初沉默一瞬,想说的话到嘴边咽回去,他改了口:“这个词不太雅,以后别跟别人说了,你可以跟我说,没关系zwyd◆cc”
是么?
温元初这么说,凌颂也就这么信了:“好zwyd◆cc”
温元初转回身,面不改色地踩下踏板zwyd◆cc
他特地放慢了车速zwyd◆cc
凌颂靠在他背上,小声说:“温元初,你送我那辆车都没用过,我以后也每天骑车上下学吧,还可以跟你一起zwyd◆cc”
“随你zwyd◆cc”
安静一阵,他又说:“还是算了,我那车没你的这么酷帅,跟你一起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