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软磨硬泡,都不能让摄政王改变主意zwyd◆cc
每一回,都是如此zwyd◆cc
凌颂低下脑袋,有一点郁闷zwyd◆cc
他怎么又想起那个死鬼了zwyd◆cc
一准是先前温元初跟人打架时,那个过于凶狠的眼神表情太像温彻,才让他心有余悸、耿耿于怀zwyd◆cc
凌颂胡思乱想时,温元初已经回来,手里举着糖葫芦,停步在他身前,伸出手zwyd◆cc
“起来zwyd◆cc”
凌颂抬头,温元初那张无甚表情的脸在灯火中格外柔和,正看着他zwyd◆cc
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奇怪的酸涩感就这么无声蔓延开zwyd◆cc
把手搭上去,借着温元初的手劲,凌颂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还往前栽了一步,差点倒进温元初怀里zwyd◆cc
他站没站相,嬉皮笑脸zwyd◆cc
“这糖葫芦好大!”
“嗯,给你zwyd◆cc”
凌颂接过咬了一口,外面特别甜,里头的山楂又挺酸的zwyd◆cc
他刚好吃撑了,吃这个还能消食zwyd◆cc
好东西就要分享,凌颂举着咬了一半的山楂到温元初面前:“给你也尝尝,挺好吃的zwyd◆cc”
温元初:“……”
看出他眼中的嫌弃,凌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口咬得山楂上全是牙印,温元初他不嫌弃才怪……
尴尬一瞬,他赶紧转了转竹签,拿另一头送到温元初嘴边:“那你从这边咬,我没咬过的,尝一口呗zwyd◆cc”
温元初看他一眼,将他刚才啃过一半的那颗山楂完整咬进嘴里zwyd◆cc
在凌颂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淡定嚼下zwyd◆cc
“还可以zwyd◆cc”
凌颂默默将声音咽下zwyd◆cc
……那上头全是他的口水来着zwyd◆cc
算了,温元初不说,他还是不要提了zwyd◆cc
他俩在路边分食完一串糖葫芦,凌颂的手上全是化开的糖水,黏答答的zwyd◆cc
温元初又去路边小店买了瓶矿泉水来,让凌颂洗手zwyd◆cc
再拿出纸巾,捉过他的手,给他擦拭干净zwyd◆cc
凌颂盯着温元初低垂着的眼睫,有些愣神zwyd◆cc
温元初这怎么把他当三岁小孩子在照顾zwyd◆cc
他自己能擦手的啊?
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口zwyd◆cc
凌颂心想,他其实有些享受zwyd◆cc
好久没有人这样伺候过他了,尤其这个人还是跟摄政王一张脸的温元初,啧zwyd◆cc
温元初把垃圾扔了,提醒凌颂:“上车,回去吧zwyd◆cc”
凌颂摆摆手:“走走,刚吃饱了,撑得难受,消化消化zwyd◆cc”
温元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