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好像踹断了,手松开,灭火器落地
褚尽染发狠:“稍微有脑子的,就该赶紧躲了,留这儿背锅吗?恒家敢将我怎么样吗?最后死的就是你们”
黄俊熙捂着手腕,愣住
褚尽染用一根杆子,将画挑起来好好烧
吴曼大叫:“这不是一楼的画吗?拍下来的时候花了上千万!”
褚尽染看着她、眼里尽是淡然:“所有人都知道我嫁了豪门,上千万算什么?我拿着上千万的钱在外边扔着玩又如何?这种事,不是你们能懂的”
吴曼张张嘴,画着口红的嘴、这会儿没那么鲜艳了,几乎哆嗦:“一楼的花瓶也是你打的?”
褚尽染说:“这不是你要关心,虽然我只是夜里下去、不小心碰到”
吴曼看着她脸,过于淡然
黄俊熙手腕疼,看她透出的狠辣不是假的
褚尽染说:“主家的事希望你们别掺和,很多时候也掺和不上”
黄俊熙想起恒泽豪、真正的主人、有了底气,比褚尽染高了半个头、非常气势
褚尽染一脚踹他的脸
能动手就不哔哔
黄俊熙只觉得杀气扑面!
他想躲都躲不过!
褚尽染的脚擦着他耳朵过去
黄俊熙只觉得耳朵没了,挪开一步,抬手捂耳朵,耳朵流血、比流鼻血还快
褚尽染收回脚,安静的站在一边,显得还是那么柔弱
最后的火光照在她脸上,白净的脸透出一抹妖异
吴曼不是三代家奴,她动摇了:“这别墅内外都是监控”
褚尽染不慌不忙:“把监控毁了,都推到我身上好了哪怕你们看上什么”
这不用多说,她继续游说黄俊熙,“你想告诉恒泽豪?一大早的扫兴?他再问一句你怎么不早看好,不是正好拿你发泄?”
黄俊熙拿着手机,犹豫了
褚尽染说:“天亮了,不如等他回来,没准心情好”
吴曼脱口而出:“你知道恒总做什么?”
褚尽染反问:“你知道?”
吴曼愣住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就像被看透了
褚尽染不打算动他们、太麻烦,所以还压着脾气:“管他做什么,我都是恒家合法的主人!”一字一顿的说,“名、正、言、顺!”
吴曼明白,其他女人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画烧完了
剩的东一块细一块也拼不了
吴曼拉黄俊熙
毕竟别墅里除他们,还有几个人
他们知道的早,赶紧想办法夫人这么不好对付,让别人上
褚尽染提醒:“地上的东西最好别动,少了什么不好交代”
吴曼看着这地上、余烬,十分的诡异
好像夫人说的没错,收拾干净了不得问东西去哪儿了?
他们没权处理
吴曼拉着黄俊熙赶紧下去
黄俊熙的左耳朵血不停流,好像聋了他得赶紧去医院
吴曼关心他耳朵,比豪宅的名画重要
再说,谁让恒总自己不在家看着?他们做佣人哪好管着主人?
褚尽染看着阳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