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是能把它撕碎的”
高战庭苦笑:“在这一点上,你们这些江湖闲散遗族总比我们这些出身宗派世家的更加胆大一些吧,说难听了就是无知者无畏当然,闲散遗族的折损比例也就大得出奇”
就是因为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所以才会处处碰壁,经常死得那么惨
而那些宗派世家能够传承数百年乃至上千年,自然有人家的生存智慧不要盲目说人家怂或者滑头,人家也只是为了活得更好
秦尧亲见了沈鹤鸣那种大佬,为了不和墨家交恶还会陪着笑脸自称晚辈看起来是有点没种,但那又怎样呢?圣教用了两千多年都没能灭掉的墨家,谁敢轻易招惹呢,沈家才犯不着触这个霉头
高战庭继续说:“所以当你看到那些出身世家或宗派的弟子,对圣教人员那么唯唯诺诺的时候,也不要觉得他们没骨气,人都是为了活着而你以后也注意一下脾气,学会收敛着点”
“哟哟哟!”姚秦带着挖苦的腔调儿翻白眼儿,“忘了是谁跟朱世铎斗嘴被骂,这才引发这么大乱子的啦”
是啊,当初正是高战庭被朱世铎骂了,忍不住要跟朱世铎打架,这才掀起了这场大动荡呢
高战庭也不好意思地摇头:“我这是为你们年轻人好,免得你们少不经事吃大亏至于我这样的,死了也就死了,拼他个王八蛋”
姚秦:“其实就是因为你们一直这样忍辱负重,才导致圣教的气焰越来越嚣张假如大家都团结起来,不,哪怕只是佛道墨三家联手,圣教肯定就压不住”
高战庭脸色顿时一变:“小姐你就省点心吧!说反对圣教就已经够能惹事儿了,你还敢拿墨家说事儿,嫌给真武山惹的乱子不够大么”
秦尧心里头挺纠结,心道自己和墨家交往这事儿会不会惹出**烦,将来再牵扯到姚秦他们呢?而要是不说,会不会有点对不起朋友,哎
高战庭随后又缓和了一下脸色,有点为难地说:“其实,我是怕你们这年轻脾气啊!你和秦尧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你俩要是单独凑在一起,惹麻烦的可能性极大,所以才不得不多唠叨两句”
什么?秦尧一愣:“我俩单独一起?我,姚秦?”
姚秦点了点头:“师父都走了,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等过两天师父遗体安葬之后,我就下山了,咱们结伴去龙城”
为什么?
姚秦:“我都没了仙苗资格了,偏偏李幻真那个装波一犯当选了,嘴脸真恶心,而我是真没脸在真武山混了离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哦,李幻真当选也是毋庸置疑的当初千选的选手就剩下了他们俩,如今姚秦成了牺牲品而被取消仙苗资格,李幻真这个小人自然凭空得了个大好处
秦尧:“可你说和我单独在一起……高队长你难道不下山了?”
高战庭沉闷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