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好休息,去外面跑跑新闻”
玲姐答应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念叨:“真是年轻有冲劲,要说,小叔那什么工作不能安排给,非要当报社记者这么累的活”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自觉地闭了嘴,小心地看了眼猛然僵住的闻歌,尴尬地笑了笑:“没睡好,脑回路有点短路了……”
闻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挥挥手,走了出去
在四年以前,她的所有都还围绕着温少远说是以为世界中心毫不过分,她所有考虑的,或者是出发点基本上都基于biquoo•
在高考结束之后,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自己能在a大上学那时候对专业的选择,是酒店管理以及金融专业
那时候的闻歌,以为追着跑就可以,哪怕不回头只要她一直很坚定地追着,总是能看清的背影
所以,那么多磨难之后,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眼神温和又宁静,声音低沉又轻柔地叫她“小歌儿”时,那种满足感,才如此爆棚
喜欢一个人的确很傻,哪怕为受尽委屈,只要还爱,即使一个回应的眼神,都会觉得格外满足
但这个时候的她,却越想屏蔽这样的干扰,认真的,好好地考虑考虑
于是,一早上,她就陷入了这种怪区,连工作的心思都没了
闻歌的额头抵在车窗上,愣愣地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发呆
想以前,想现在,也想未来
随安然七个月的时候,行动已经有些困难了宝宝有些沉也有些壮壮的,她耗费了不少力气,连带着这段时间需要的睡眠时间也越来越多
这天睡到中午被温景梵叫起来,还有些起床气
她原本那温温和和,和谁都没脾气的性格被温景梵娇惯得不见踪影被抱在怀里哄了一会,这才乖乖地起来换衣服
吃过午饭,她站在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大雪那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那风刃都变得有形,锐利又磅礴
这些天外面下雪,她唯一的饭后散步活动也被迫取消只能在家里,绕着还算宽敞的客厅转几圈
散过步,温景梵扶着她上楼经过书房门口时,随安然恍然想起今晚的安排,眉头顿时就是一皱:“说闻歌回来吗?”
“迟早会来”温景梵回答地丝毫没有诚意
随安然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总觉得她在温少远身上这样耗时间不是个事啊”
温景梵看了她一眼,温和了声音安抚道:“局外人永远看不清,只要确定有心,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随安然显然还没有被打消顾虑,夫妻两就这样说着话,慢慢地往房间走去
那走廊的尽头,日光熹微,因为下雪天而昏沉的天色越发的暗淡
雪,下得越来越大
闻歌站在公司门口,看着身旁人来人往,急着下班的人,还有些迷茫原本很难搞的一个采访对象,今天却意外地好说话,原计划会一直持续到晚上七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