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梁祯握着他的手,按到自己某处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上,哑了嗓子:“挠这里好不好?”
祝云瑄很无语:“你就是这么以身作则的?暥儿还在呢”
从离开泉州之后,怕暥儿不习惯,他们夜里一直都带着儿子同睡,父子关系越来越融洽,可有的时候……确实太不方便了
梁祯的眼珠子轻轻转了一圈:“我们去外头榻上,弄完了再回来”
祝云瑄:“……”
为何他们一帝一后,如今却落到了要偷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