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但被酒精刺激,心里那些一直压抑的情绪跟着被放大
“……怀宁,我后悔了,我不该鼓励徐因醒去追你,我根本没那么大度,那晚我守在你房门外,你跟别人在里面,我几乎要疯了,我终于知道了你从前的感受,我错了,真的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一次就行”
季饶的嗓音嘶哑,几乎语无伦次
叶怀宁抬头,睁开醉酒之后微红的双眼,看着他季饶被他目光刺痛,下意识地抓紧握着他的手
无声较劲片刻,叶怀宁抬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走季饶身边过时,被攥住了手腕,季饶霍然起身,用力抱住他
叶怀宁闭眼又睁开:“你放开我吧”
“你动摇了,你明明心软了,要不也不会留我下来吃这顿饭,你为什么要强撑着理智,就是不肯听自己的内心?怀宁,你活得这么累这么不开心,为什么不肯解开心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这样不好吗?这次换我来对你好,好不好?”
季饶低哑涩然的声音就在叶怀宁耳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哀求他
叶怀宁还是那句:“你放开我”
“怀宁……”
头顶的灯晃了一下,骤然大亮
叶怀宁抬头,季饶终于看清楚了那双眼睛,里头藏着的难过让他无处遁形
叶怀宁是这样的人,他缺乏安全感、对人不信任,从前的热情骄纵只是他将自己伪装起来的一层保护壳,是季饶亲手打碎了他的这副壳,如今再做什么,已经支离破碎的东西都很难再拼凑起来
叶怀宁的难过,只是难过他的不够理智,一再地对这个人心软、动摇,他并不想这样
叶怀宁阖上眼,又一次说:“放开我吧”
季饶只能松开手,叶怀宁后退一步
“一会儿雨要是停了能叫到车你就回去吧,要实在回不去,你可以睡一楼客房,柜子里有被子枕头”
将事情交代完,叶怀宁的情绪已经抽离,走出餐厅,很快上楼去
季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再不能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