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信息素味,第一次清楚意识到那是什么,徐因醒逐渐贴近,重复喃喃:“叶哥,我也一样可以成为你的”
叶怀宁怔然无声,慢慢闭上眼
季饶没走,也没再试图去敲门
他在门前的木栈上坐下,弯下腰,一动不动
海风微凉,海水的潮湿味始终萦绕鼻尖,无边夜色笼着星光和灯火,但映不进他的眼睛里
徐因醒一整夜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