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个塑料袋包着的纸包biquar◇cc
卫来好笑,这什么天气啊,还戴墨镜biquar◇cc
他端起枪,瞄准,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biquar◇cc
刀疤右脚边泥水溅开,高处看去,只像是炸了一个小爆竹,他停下了不动,抬头看卫来,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迟疑着又往前走biquar◇cc
卫来枪口移向另一侧,再次扣下扳机biquar◇cc
这一次,是刀疤左脚边泥水溅开biquar◇cc
卫来觉得,雨天开枪的声音真怪——枪声也好像水花,四下溅开,然后被密集的雨线压拽去地面,随着雨水汇流,流进那个排水沟,又流向旅馆外biquar◇cc
他低头吹了吹枪口,再抬头时,刀疤把那个纸包咬在嘴里,扔了伞,两手抱住头,继续朝这个方向走biquar◇cc
卫来没再开枪了,过了会,木梯子上传来压蹬的重音,那个刀疤爬上来,把纸包扔到桌面上,然后坐进另一把椅子biquar◇cc
他全身淋得湿透,当着卫来的面,取下墨镜,拽起滴水的衣角去擦biquar◇cc
卫来移开目光biquar◇cc
他猜到刀疤墨镜下遮着的眼睛一定是有伤,但没想到伤得这么重,也没想到除了墨镜,那里一点遮盖都没有——在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出现凹陷和狰狞的刀口,任何人都会觉得触目惊心biquar◇cc
擦完了,刀疤把墨镜重新戴上,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被砍的,当初我们逃跑,身后是拎着刀的暴-徒在追,跑着跑着,前头又来了一群,我们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往后,混乱中,有一刀劈了过来,我倒下去,以为自己死了biquar◇cc”
他笑起来:“结果活着,但是我家人真的都死了,十六口,找到十四具尸体,还有个儿子,当时三岁,尸体没找到,到现在都是失踪状态biquar◇cc”
卫来没说话,前院的屋子那,有一处斜斜的烟囱开始冒烟,是岑今在做饭吗?
刀疤继续说话biquar◇cc
“昨天晚上,我们收到消息,你的朋友在四处打听我们biquar◇cc这让我觉得,也许之前我们双方存在误会biquar◇cc”
“双方?”
刀疤笑,伸手先指向自己,又指向卫来:“我们双方biquar◇cc”
最后指向前院:“不包括她biquar◇cc”
卫来眸光一紧,一把抓起枪,死死抵住刀疤额头biquar◇cc
刀疤语气平静:“我是来谈判的,你放心,现在没人动她,我可以向你保证biquar◇cc再说了,就算你打死我也没用,我还有同伴biquar◇cc”
谈判?这个词真是一路都在听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