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绿柳河一带巡查,不许去其它交战的地方”柳泽阳重重地拍了拍莫云忠的肩膀,“兄弟,谢谢你”一行人走出大门,柳泽阳边走边给张忠辉递眼色,询问是否确定就是这个门张忠辉假装没有看见,他并不确定,但方圆千米之内,唯有绿柳河两岸的柳树藏得了人,而西昌门离绿柳河的距离比北孝门要近,他只能赌西昌门村子里其它地方枪声仍然在想,此处却是能听到河水潺潺、微风阵阵长长的柳条在微风中摇摆,在黑夜中看上去像人影晃动进入河岸的柳树林,一行人都很紧张,不同的是柳泽阳和张忠辉紧张这里没人,另外十人紧张的是突然冒出来一群人“砰”的一声枪声响起,紧接着,‘哒、哒、哒、、、、’的枪声如爆炸般密集乍响,所有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一棵柳树“停下”!柳泽阳暴喝一声所有人停止射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地上横七竖八一堆柳条,哪里有人“谁先开的枪”?柳泽阳转身盯着十人一个年轻人紧张地抱着枪,“对不起大少爷,我眼花了”柳泽阳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张忠辉额头满是汗水,已经沿着河畔的柳树林走了上百米,还没等到要等的人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尽管他一向沉稳机智,此时也陷入深深的绝望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腰被人戳了一下柳泽阳把张忠辉拉到一边,他更绝望,这一次豪赌,赌的不仅仅是能否夺柳依依的权,还赌上了他的命以柳依依的手段心性,一旦知道那余亮几个人死了之后,事后一定会不顾亲情除掉他这个亲弟弟“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令人窒息的霸道气机凭空而来,他听到了几声闷哼声猛的回过头,带来的十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取而代之站在面前的是一袭猎猎作响黑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奋、恐惧同时占据全身张忠辉激动得声音哽咽,“青姐,是您吗”?
海东青收敛起气机,“赶紧带我进去”“等等”!柳泽阳回过神来,“其他人呢”?
海东青冷冷道:“就我一个”!
“什么”!柳泽阳差点跌倒在地,“我承认你很强,强到超出了我的认知,但山庄内危机四伏,你知道里面埋伏着多少火力、多少高手吗”?
海东青不耐烦道:“你知道就够了,带我尽量避开里面的埋伏,直接找到柳依依”柳泽阳狠狠地瞪了眼张忠辉,觉得他是个骗子,再看向海东青,觉得她是个疯子但是他现在没得选择,只有陪着她一起疯张忠辉麻利地从一具尸体上扒下衣服和帽子递给海东青,“青姐,委屈你先披上,我们马上带你进去”海东青直接将衣服套在身上,“你留下,呆在原地哪也别去”“啊”?张忠辉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