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群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与您开战的”
陆山民半开玩笑道:“那倒未必,前不久我裆下还差点被捅了一刀”
张良有些尴尬,那天的刺杀是他安排的,就坐在附近一家茶馆的二楼
“陆先生严重了,那只是试探而已,现在他们已经明确的知道,黑吃黑对您不管用,别说沈阳,哪怕全国的暗杀高手对您都没用”
陆山民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与张良寒暄了一阵子,陆山民才上车
汽车缓缓驶出,张良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公路边微笑地挥手作别
这一作别就是永别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带着隆隆的咆哮声从身后驶来,没等张良回过头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百十来斤的身躯被撞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摔落在马中央
如果这个时候赶紧施救,也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丝毫没有减速,继续咆哮着冲向了他
车轮压在张良身上,鲜血像挤破的西红柿四散飞溅
黑色的越野车还不尽兴,压过之后,立即倒车又碾压过去
陆山民他们的车开出去并没有多远,陈然从反光镜里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等他停下车,三人赶过去的时候,张良已经死透了
陈然一拳打破越野车的车窗,打开车门,一把将里面满身酒气的司机拖了出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陆山民看向那司机,虽然醉醺醺的样子,但眼神和清明,一点没有撞死人的紧张和恐惧
陈然将司机拖到陆山民和海东青身边,“青姐,这是谋杀”
海东青只是看了眼司机,就转头朝自己的车走去,留下一句“报警吧,交给警察处理”
陈然询问地看着陆山民,陆山民淡淡道:“你看他的眼神,视死如归,从他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回到车里,海东青冷冷道:“柳依依出手了”
陈然一边开车一边愤怒地说道:“她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难道就这么算了”?
陆山民说道:“她不是在给我们下马威,是在给他们下马威”
“他们”?陈然仔细想了想,想通了里面的关节,“那娘们儿疯了不成”?
陆山民说道:“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她是在逼迫他们与我们开战”
“他们会受到影响吗”?海东青问道
陆山民沉思了半晌,“应该会,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柳家铤而走险,会失去他们的信任,但也会得到他们的恐惧别看他们一个个高高在上,也是人,都不想出门被车撞死,走在路上被空中掉下来的砖头砸死”
回到小城宾馆,海东青立刻让周同将柳家在沈阳的产业资料送过来
海东青一边翻开资料,一边听周同的汇报
“柳家在沈阳有一家沈阳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一家制药厂,一家洗煤厂,还有两家五星级酒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