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倆可以毁掉五辆,开走一辆至于最后能不能跑出东北,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陆山民仰头迎着阳光,脸上笑容灿烂,轻声道:“不必了”
柳如松眉头一皱,怒不可遏“你什么意思!在玩儿我吗”?
话音刚落,柳如松心头莫名一阵心悸,转头望向右边,远处,有一袭白衣不知何时出现,正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那一袭白衣犹如天山上的雪莲花,圣洁、高贵、冷酷,不可亵渎
她看上去走得很慢,但每走出一步,仿佛能跨出百米,几个瞬息就来到了近前
只是一招,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出的手,右侧包围圈的三个搬山境后期中阶还没来得及抵挡就四散飞出去
飞出去的不是完整的人,而是断臂残肢
血迹漫天飞舞,但都没有半点沾染上她的白衣
下一秒,身形如瞬移一般,白影划过,她已经站在了陆山民身前
司徒霞下意识放开陆山民的胳膊,后退了两步面对这个带墨镜的白衣女子,一股深深的自卑从内心深处涌现,连与之正视的勇气都没有
陆山民咧嘴微微一笑,“其实,你穿白衣服更好看,有仙气”
海东青双手颤抖着摸向陆山民的头发,两滴泪珠沿着墨镜的下沿落下
陆山民抬起手,食指微微弯曲,刮去海东青脸上的泪珠,笑道:“你换了白衣,我换了白发,咱俩还真是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