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矛盾之事,听来实在叫人感的荒谬!”
眼看汪思温不信,张青也不急着自辨
直就甩出证据,把当日那张叔夜给自己的书信,展示在二人面前
范直隐与汪思温到底还是有些见识,见信便知是真,却又各自心里不明,到底是何意
或者说...
这二人是已然有所觉,只不愿信罢了
然张青为得二人,自对败坏朝廷名声毫不客气,见那二个还不吭声,直又叹道:“我也想不到,朝廷恨我梁山至此!宁愿与那辽人行绥靖之举,亦要对付我梁山”
“就连关将军如此忠勇之人,虽败退了辽人,却也因为抗旨之罪,要蒙受冤屈!”
“如此屈辱之死,传的后世,却不知该如何评说...”
张青说的这话也确实有点没脸没皮了
你这可是个反贼!
那朝廷可不是把你恨之入骨么!
不过话说回来,张青这话是败坏朝廷名声,却也打的眼前二人的脸
范直隐与汪思温万想不到,这朝廷能做到如此份上
今番这关胜若死,在那梁山的鼓动下,只怕天下有识之士,皆要对朝廷里头失望至极!
然若要叫张青去救了关胜,这岂不是更叫人难堪
如此两难之情,却又是朝廷自己一手造成,叫二人也难过不已
只张青却不给二人消化的机会,那是一锤接着一锤,直要把二人给锤懵逼了
却听张青接“苦恼”道:“只如今张帅邀我去救那关胜,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无有良策,又得知两位来此,特来问计”
说着又是一叹,仿佛也觉着自是为难了人,颇有些自责道:“唉!若非是眼下事态紧急,那关胜不知何时就会被人害了性命,我也不会来着急问的二位”
图穷匕首见!
张青兜圈子兜了半天,这下终于露出“凶相”,就要以关胜之事入手,拖这二人下水
料想的此般大节与大义之事,二人怕是难以拒绝
果然!
范直隐与汪思温听着面露难色,纷纷眉头紧蹙,虽不言语,却显然已在心中不断权衡
张青这会倒是不急了
反正关胜死活他是不担心的,要真被那赵佶砍了脑袋,也是可做文章的
这也别怪了张青心狠
实在是为成大业,不得不有铁石心肠,乃至于显得有些狠厉
屋子里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不多时,却见范直隐开口道:“欲要叫关将军出城,实在没有那般容易”
“眼下唯一法子,还得用个拖字诀!”
“只要能拖在立春之后,便还有时间可寻计救人”
这古时候吧,什么事情都讲规矩,就是砍头,那也是规矩不少
宋代,绞刑和斩首并用,该绞该斩都须严格审判而相对来说,绞刑是比斩首稍轻的罪责,是以多数官员,判定绞刑的人数比判定斩首的人数还要多
至于斩首,在《左传》中就有“赏以冬夏,刑以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