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沈岁和松了松领带,领带的尖儿垂在她的脸侧,扫得她舒服,沈岁和干脆将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
他力气大,扯领带的候带着掉了颗扣,锁骨下的肌肤也露了一些出来,泛着漂亮的红色。
“醉了。”沈岁和分明是在逗弄她,他眼里满是笑意,“洞房花烛,我能睡。”
江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