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往后,我是一个人了”
江攸宁缓缓伸出手去,意识想安抚他
但在片刻之后又缩来
她说:“会好起来的”
“我气她”沈岁和说:“甚至恨她”
他说着睁开了眼望向江攸宁,那双眼睛里满是哀伤,眼里亮晶晶的,“我知道你气她,甚至恨她,这是应该的,而且你是可以无负担这么做的”
“但我不行”沈岁和说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是她一手养大的,我好像没有立场这么做”
“可我必须这么做”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他略带哽咽地喊江攸宁的名字,“江攸宁”
“我好痛苦”他说:“活着,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