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了,也太抗拒这种感了
曾雪仪爱沈立,爱到面目全非,爱到疯狂偏执,这种爱是畸形,是让他感到害怕
他怕他爱上江攸宁,就会变第二个曾雪仪
变了固执己见又偏执的疯子
人的身体在放空状态时,思绪总是容易飘散
从空间到时间,每个维度都要拉一遍
尤其是将死之时,总爱回顾自己这一生
但沈岁和觉得,他这一生除了江攸宁,好像没什么能回顾的
其余回顾起来,都太苦了
江攸宁是他苦涩生活里,唯一那抹甜
后来也没了
人各有命
他大抵就是这样的命数
看啊,多无奈
他原来是个坚无神论者,竟然相信了命数
世事太不寻常,也太不意,除了信命和天意,他没能找到更好办法来说服自己接受这挫败又痛苦的人生
就这样吧,一切都结束了
沈岁和想:江攸宁,再见了
——最好别再记得我
往年六月几乎都很晴朗,但今年的六月从那场突其来的瓢泼大雨之后,雨便没停过,一直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
“姐”曾寒山的声音有些晦涩,叫这声姐也叫得极为勉强,“你决定了?”
曾雪仪眼神空洞,整个人苍老了许多,她低敛着眉眼,浑身都散发着平静绝望,是对生活的绝望,也是对自己绝望,“嗯”
她把那一沓文件往前推了推,“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用”
“我跟着沈立,再苦的日子都过过”曾雪仪说:“当初我觉得爸妈不爱我,他们分明更疼你,但所有人都觉得爸妈是爱我那我回来,他们肯定要给我分财产,不然怎么证明他们爱我呢?事证明,他们爱我么?可能有点,但他们也防着我”
“我回来不过是想帮岁岁,但他跟我说,我这么做让他痛苦”曾雪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望窗外,“但我想知道,谁不痛苦啊?他只需要按照我安排好的路去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能感觉痛苦?他……”
说到这,曾雪仪顿了下,及时收了声
她抿了抿唇,“多说无益,我不想在北城待了”
“他事,往后我也不会再管”
“姐”曾寒山叹道:“你果早点想明白该多好?孩子人生是孩子,不管你有……”
“好了”曾雪仪轻睨了他一眼,“我不是想明白”
她的语气很淡,“我只是觉得,我儿子已经死了”
在他把刀子刺向自己那一刻,她曾雪仪儿子便死掉了
活下来的,只是沈岁和
跟她无关的沈岁和
“这……”曾寒山一时间不知该何说
“这些东西也都是爸妈给我,都留给那个孩子吧”曾雪仪却没管他绪,兀自道:“我也不喜欢他,不过,也没个给人,就给他吧总归,还是沈家的孩子”
曾寒山:“……”
“那你打算去哪里?”曾寒山问
曾雪仪瞟了他一眼,“做么?”
“等岁岁醒来,我总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