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来者是个采花贼,他见我也有几分姿色,说是垂怜于我、怎能让这般佳人白白便宜了这些个粗人,我与他周旋,借机割断了绳子,在他对我用强的时候,划伤了他的小腿”
“还好你们来了,我根本打不过他……呜呜呜”柳茹月编不下去了,害怕说得越多,错的越多,这些锦衣卫又不是傻子
翟宁恨得牙痒痒,跑镖的时候她见多了有些人仗着会些功夫,就做这种欺男霸女的腌臜事,没想到天子脚下也这般不安宁
“十娘,我以后一定寸步不离的护着你!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向镖头交代”
“阿宁,不怪你”柳茹月安抚的拍了拍翟宁宽阔又坚实的后背,今晚的事情,她隐瞒了翟宁,一点都没有向她透露
就是害怕她求助的时候,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惹锦衣卫怀疑
“十娘,你先回家,这些家伙我一会儿送去应天府衙,让他们好好审问,一定把幕后之人抓出来,给你一个交代”在蒲浩的指挥下,锦衣卫已经将外面昏倒在地三人绑走了
“谢谢蒲大哥,今日救命之恩,十娘没齿难忘,今后只要有我能帮到你的,大哥尽管开口!”做了那么多,就等着这一刻把欠的人情坐实了,柳茹月朝他行了个礼
“无需多理,怀志、彭劲,你们两送两位娘子安然回家”
“是,档头!”
柳茹月再三谢过蒲浩,被翟宁半扶着离开了这处废弃的宅院
也不知道锦衣卫能不能抓到那个男人
回到食肆,已经很晚,沈湘等在外头,见她回来就回了芸瑛坊回禀莺歌
莺歌过来骂了柳茹月两句,见她实在无碍,便让她好好休息,毕竟十娘白日里还要开店做生意,她纵使有许多话想说,也得等十娘休息好、忙完后再说
柳茹月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将脑海里的杂念摒除,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日一早,翟宁准时将她叫醒
昨晚夜间发生的事情,街坊邻居没有一人知道
这倒是让柳茹月少了许多解释
她照常开了两边店铺,翟宁已经对糕点铺子的生意熟悉了,柳茹月就照顾着食肆这边的生意
到了巳时三刻,蒲浩一脸疲惫的走了过来
昨夜到现在他肯定没能休息好,柳茹月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连忙倒了提前准备好的提神醒脑茶给他端去,“蒲大哥,喝茶,都怪我,害得你昨晚都没能休息好”
也是走得渴极了,蒲浩接过茶牛饮一杯
“昨晚那贼人可有抓到?”
蒲浩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扭曲,看得柳茹月疑惑不解
他放下茶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那董世贵已经抓到了,至于那个采……那个贼人原是抓到了,可……被六扇门的人要走了”
隶属于刑部的六扇门地位可没直接听令于皇帝陛下的锦衣卫高,但蒲浩只是一个小小的档头,如果六扇门来的人职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