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便要下令。
不过令未下,就觉鼻头一酸。
伸手一摸,他那湿润的鼠鼻下,血液止不住的滴漏下来。
再抬眼一看,偌大的工地上,鼠人一个个呕血。
“超大群体心灵伤害!”
总督军心中骇然道。
“启动碑体!”
总督军一举令旗,对左侧不远的鼠人工程师喊道。
鼠人工程师没回话,只是蹲在地上,操弄着一个仪式刻盘。
这工程师早有反应,已在启动气素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