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明白她被处决的原因
随着她的头颅被割下,凯盯着不远处奴隶手中的肉汤羹道:“等她的孩子喝下汤羹,就送他和他的母亲团聚”
肮脏而麻木的奴隶苦工愣了一下,端着肉汤羹的手微微颤动,不过很快平稳下来
“我很仁慈,不是吗?”
凯说完便施施然的回返恐怖厅,夜空下奴区依然正常运作,但那女性工匠被随意丢弃的头颅消失不见了,某个侏儒隐约看到一个奴隶将它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