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ynwy◇cc”他嘴上继续教训道,“男人这种生物给出大抱抱都是没有纯洁目的的ynwy◇cc”
安娜贝兔从善如流地化过去ynwy◇cc
“你又不是人类ynwy◇cc你是雄精灵ynwy◇cc”
“这种重复了起码两千遍的拌嘴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ynwy◇cc谁让你拒绝接受我的提议ynwy◇cc明明只要喝下魔药就能做……哈欠……”
“做个头,你困成这样ynwy◇cc”
安娜贝尔立刻把自己剩余的哈欠变成“啊呜”在他颈边的一口ynwy◇cc她还叼住那块肉用牙齿磨了磨,很有报复心地磨出一个红印子ynwy◇cc
洛森象征性挣扎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头,动作同样懒洋洋的,仿佛冬眠刚醒的熊ynwy◇cc
安娜贝尔知道他又在装模作样:自从成为异兽,能自由控制自己的自愈能力后,他就故意长时间保存她留下的痕迹,不肯消除——连几道白白的抓痕,这混蛋都会刻意在手臂上保留几星期,然后每次挽袖子时都露出得意的表情ynwy◇cc
想到这里,她“啊呜”咬得更重了ynwy◇cc
混蛋精ynwy◇cc
“别闹ynwy◇cc”
“就闹ynwy◇cc”
“小幼稚鬼ynwy◇cc”
“大幼稚鬼ynwy◇cc”
“……不跟你吵了,超级幼稚鬼ynwy◇cc”
安娜贝尔眯眯眼睛,歪过头,“啊呜”一口给他脖子的另一边也补上了戳ynwy◇cc
“你才是超级幼稚鬼ynwy◇cc谁被幼稚鬼咬到谁就会成为超级幼稚鬼ynwy◇cc”
两边的红草莓现在对称了,她满意地打量着,神情和五岁的时候一样趾高气扬,仿佛家主打量自己夫人脖子上对称的红宝石项链ynwy◇cc
然后安娜贝兔满意地“呜噜”一声,把下巴搭到了他的锁骨中间ynwy◇cc
这是第一观景台ynwy◇cc
“……你每次生理期时都要这么玩我吗,蜜糖宝宝?”
“嗯哼ynwy◇cc”
洛森说:“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ynwy◇cc”
“嗯哼ynwy◇cc而且接下来还有不知道多少个百年,我依旧会在每次生理期这么玩你ynwy◇cc”
“这也太坏了太恶毒了,大小姐ynwy◇cc”
“嗯哼ynwy◇cc”
洛森又懒洋洋地拍了拍她的头ynwy◇cc
他其实也很困,因为昨天他们一起熬夜刷完了整部《甄嬛传》ynwy◇cc
……安娜贝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回家就被他拉去看这部剧了,一开始她还记得嘲讽洛森的“中老年大妈审美,第一次让你挑片子就挑出了这种片子”,结果后来她越看越下饭,配着可乐鸡翅与炸猪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