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贝尔又裹紧了身上的夹克外套buzui ⊕cc
她小心翼翼迈过一截横躺在地上的树枝,那嫌恶的表情就像她刚刚迈过了一条死蛇buzui ⊕cc
可下一秒,就有只松鼠在头顶轻轻窜过,爪子蹬下了一枚叶片buzui ⊕cc
叶片轻轻搭在安娜贝尔的头顶上,后者打了个激灵,恼火地往上看buzui ⊕cc
“所以森林真是我最不喜……”
……欢buzui ⊕cc
宽大且茂密的槭树,矮矮垂在下方铺满了萌黄色的树冠,以及少见的、只稍微比树身细了几指节的横向枝干,枝干上用手臂遮住脸颊,侧卧在叶下的少年buzui ⊕cc
没有睁开的眼眸,没有吵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察觉buzui ⊕cc
毕竟这是精灵少见的能睡在树上的时间,毕竟这是精灵摆脱为了跑业务不得不设置的数个手机闹铃的早晨buzui ⊕cc
睡过头是理所当然的事,耳朵听见脚步意识却依旧混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谁让这是个本性过分散漫的混蛋呢buzui ⊕cc
没错buzui ⊕cc
安娜贝尔仰头看了许久,总觉得某双奇异漂亮的绿眼睛也会在槭树叶下睁开buzui ⊕cc
但她很快摆脱了这份幻觉,在睡得死沉死沉的精灵下方小声嘀咕:“像考拉一样,哼buzui ⊕cc”
竟然趴在树上,蠢buzui ⊕cc
……没有两个睡袋就没有两个睡袋嘛,非要等我睡着后偷偷摸摸溜出来在这里睡觉,搞得好像这是刻意体贴,而我欠你什么似的buzui ⊕cc
直说你只有一个二手破睡袋就好啦,蠢货,我和你不一样,我可是有其他的可以暂居的帐篷呢,而那些帐篷里绝对有我想要的梳妆台buzui ⊕cc
说到底你会可怜兮兮地蜷在树上过一夜,也是因为你自作自受的自尊心,哼,和我没关系buzui ⊕cc
而我可一丁点都不想和这种混蛋扯上关系buzui ⊕cc
道德上的亏欠更是……
安娜贝尔用力踮起脚尖,想看清树上精灵被手臂与叶片遮住的脸buzui ⊕cc
可她没能看到,只恼火地瞥到了对方肩膀上滚落的露珠——从叶子上滴下,滚到薄薄的衬衫上,逐渐洇湿buzui ⊕cc
——靠,你自己混蛋就算了,别糟蹋本小姐特意挑选的丝绸衬衫啊?
于是她只好心里骂骂咧咧地把手贴上树干buzui ⊕cc
心里骂骂咧咧地艰难踩上树身的结疤处buzui ⊕cc
心里骂骂咧咧地,拼命努力伸展(在死死抱着树身不敢再爬一步的情况下)够到对方躺着的那根枝干,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