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啊,放松点就好了”
边梨鬓角都汗湿了,细细密密的刺痛感像是针扎一般涌了上来,闻言软着嗓哭起来,“鬼知道怎么放松啊……我有点儿不舒服,早知道我就多吃一点儿冰淇淋了,太亏了一点都不划算!”
贺云醒双眸半阖,下颚紧紧地崩着,线条利落又性感
“现在呢?”
“还好,一点点儿”小姑娘双眸水水的,声音细细的,整个人都紧紧地贴住他,依偎在他的怀里,嗅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饶是他定力惊人,也到底是个初哥儿,再怎么自以为运筹帷幄,都还是小瞧了那温柔乡的魅力
贺云醒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写的歌词歌曲,那股子冲动才缓和了下来
边梨这样也觉得十分满足,微睁着眼
初初结束得很快,贺云醒望着还处在迷蒙之间的小姑娘,自觉没了面子,而后不由分说,卷土重来
有了刚刚的经验,他已经能够有所把握,一心要边梨知道他的好
“云醒哥……我好难受……”边梨紧紧地抱住他,小声啜泣
贺云醒嗓子喑哑得不行,“你别咬我”
“……我没咬你呀……”边梨还在小声地啜泣
贺云醒笑得很坏,低头歪在她耳侧,轻轻说了句什么
边梨小声地尖叫,羞恼得不行,在他脖子那儿挠了两把,都挠出了印儿
两人都是初次尝试新事物,觉得新奇得不已,探索着,累了就休息,休息够了就再探索
起起伏伏,竟也是闹了大半夜到了后半夜,斐济开始下雨,隔着透明的落地窗,边梨都能感受到黑夜雨气的湿润,就跟她现在所处一样
最后边梨实在是困得要命,沉重的眼皮上下打架,压根儿睁不开,两人累得都没清洗,直接昏睡了过去
只有淅淅沥沥的雨,还在外面下着,拂过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