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颗足足十多个成年人才抱得住的大榕树。
大榕树?
他抬头一看,榕树的树杈间赫然架着一栋雅致的小竹屋。
谢知亦心神激荡,这不就是霍萄萄时常挂在嘴边的家。
正当他思考怎么上去时,一个白衣女人掀帘而出,往下一瞅,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