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了,这辈子在村里都别想抬起头,谁能给他一把刀,让他自我了断,简直是莫大的恩德。他悲哀的想起,这种药应该是他放到洛川杯子里的那种,被他自己喝了。为什么会到林彩依杯子里?自己为什么非要嘴贱?
孟河顾不得再找洛川的茬,拖着儿子就走。等安顿好儿子,他会回来的。
洛川使劲揪着自己大腿肉,让自己停住笑:“某些人有随地大小便的习惯,我们管不了,赶紧打扫干净。咱们还有正事呢。”
闹剧暂停,会议继续,开始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