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
“燕夫人”还抓着他手,正希冀地望向他,突然间,她曾说一句话闯进夏至脑海:“柳姐说地下室太黑,气味又难闻,从来不让我进去,有一次我好奇推开门,立刻就被柳姐叫住了,她看起来很紧张……”
柳新叶不想让“燕夫人”发现神像,除了害怕她回忆起真相,会不会还有别30340原因?
在场所有人中,玩家无法摧毁神像,燕夫人被神像控制,段一舟必然也尝试过,然后失败了……那么只剩下柳新叶与谭多多。
柳新叶不可能主动摧毁神像,唯一有可能破坏神像人只有谭多多。
夏至心脏砰砰跳得飞快,他就像一个狂妄赌徒,要将手中仅剩筹码全部压上赌桌——他只有一次机会,涉及到谭多多,柳新叶必定会发狂。
“想知道真相是吗?”不出他所料,“燕夫人”毫不犹豫地点头,“跟我来——”
他拉起“燕夫人”就跑。
“夫人——”柳新叶意识到不对,立刻想拦住他们。
段一舟挡在她身前,她大喝一声:“滚开!”
段一舟自然不听,柳新叶不闪不避,径直迎上他手臂,“噗嗤”一声,她胸口被洞穿,心脏变成一块块碎肉,但同时,她也甩开了段一舟,立刻追了上去。
方作鹰见状连忙上前,尽力为夏至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易云擎一把将“谭多多”举起,扔下二楼,恰好被段一舟接住,在夏至经过时,他顺势捉住青年手,然后将“燕夫人”抗在了肩膀上。
“燕夫人”惊叫一声,他浑不在意地吐出一个字:“走。”
夏至怔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拽着他手继续向前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黢黢通道里,夏至胸口急促地起伏,他不知道柳新叶什么时候能追上来,所以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时间!
终于,那一扇四四方方小门出现在他视线当中。
可身后,柳新叶脚步声也越发清晰。
近了,越来越近——到了!
易云擎将“燕夫人”放下,她被颠簸了一路,头晕目眩:“你、你们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话音未落,神像扭曲笑容映入眼帘,她瞪大了眼睛,一段被遗忘、被篡改记忆重新涌入她脑海。
三年前。
“我,我想忘记那些糟糕记忆,拥有美满人生……我想成为燕夫人一样女性……”
在邪神诱导下,谭多多精神恍惚地许下了愿望。
下一刻,她就感觉脸上火烧火燎地疼痛,好像有千百把刀子割开她皮肤,在她脸上划来划去。
“啊——”谭多多痛叫着清醒过来,她怎么能向邪神许愿?
可与此同时,邪神惊怒叫声在她脑海中响起:“没有祭品?”
对它来说,祭品也有优劣之分。信徒所珍视人远远比信徒本身来得美味,也能带给它更多力量。
谭多多:什么祭品?它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