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一愣,这什么毛病,人家没骂,反倒不舒服了?
陈敬南看向靖夜司大堂的方向,淡淡道:“也说了那位年轻气盛,都当众反驳了,却面不改色,甚至在身上没感觉到丝毫愤怒的情绪,认为这正常吗?
要么就是这位真的是软弱不堪,要么就是心思深沉,认为是前者还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