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没办法了,对吗?”
黑暗中,江生丢掉防疫面罩,将乔画揉入怀中,紧紧地箍着她。
“来生见。”他在乔画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又缱绻的吻。
热泪顺着乔画的脸颊滑入颈窝,乔画抽噎着说:“你不是唯物主义者么?”
人真奇怪,到了最后关头说出来的一句话,却是最无关紧要的话。
“来生见。”乔画迎上去,吻住他干燥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