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复又感慨了下,“好歹也是新晋校草榜上的人,之前问,一问三不知”
顿了顿,她又觉得依照盛蔷的性子,不知道也是合理的
随后,应桃干脆利落地下了判断,“蔷妹,以后在这边要小心点,们可不好惹”
“特别是沈言礼,啊,据说挺坏的”
沈言礼,家世煊赫,不羁顽劣
凭借着一张脸,一入校便俘获了一众女生的芳心
据传过去的两星期,自荐枕席的学姐犹如潮涌但眼高于顶,一个都没看上
应桃又想了会儿,“不过不是那种坏,怎么说呢,就是……就是男人的那种坏?”
盛蔷有点被逗笑,“又知道什么是男人的那种坏了?”
“哎呀,形容不好,反正不是传统意义的听说开学就砸了副校长的车,就今天下午那个新生代表发言,本来是们院里的代表,上面领导说不把头发染回来就别上台,就真的没上台”
“今天篮球场上的事,好像也不是头一回了”
应桃从小就循规蹈矩,高中苦读,大学才遇见了这么个人物
她仔细想想,大概还是因为沈言礼的那张脸
恰好这时,篮球场复又响起球体拍打的声音
应桃正对着窗户,小小叫了声,“蔷妹,那个就是沈言礼!”
盛蔷不明所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
窗沿的四方角正好呈现出球场上的动态
男生下颌流畅,半边侧脸隐在夕阳的余晖里
抱着球,眉骨轻抬,痞中带着点儿冷感
“啊……知道是哪种坏了!”应桃说着补了一句,“是长得坏!”
“之前有人拍篮球蹭到衣服,听说就只是一个衣角,反应就挺大”
沈言礼……
盛蔷琢磨着这个名字
原来就是沈言礼
听了应桃的话,盛蔷倏然想起自己将纸落在脸上的时候
好像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