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也正在队里说这个”
“什么？”
“奥古斯特，现在在哪里？”
这真是个蠢问题，奥古斯特说：“英国…………啊”反应过来了
隔着冰冷的话筒，奥古斯特就能感到对面的友人此时有多么的愉快，虽然语气有些发冷
“奥古斯特，记得看那天的比赛直播”
被挂断电话后，奥古斯特才突然想起来，最开始的目的反而忘问了
不对啊贺铮，的小朋友之前不是个踢足球的吗，对于的乒乓球水准，有没有什么能跟这个老朋友透露一下的？
另一头，贺铮拿着手机，熟练的刷开微博
博主的名字是苏舟两碗粥
明明中国才是其发源地的乒乓呢……
陈清凡自嘲的咀嚼着这几个字，甚至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自从一个多月前，就因这场和德国的友谊赛而操碎了心，加上最近心爱的外甥又在球场上遭了意外，甚至一度被判断为可能终生不醒，又是心焦意乱的几夜没睡，肉体和精神早都达到了的极限
现在，终于是绷不住了
老王在话筒里的大喝声逐渐远去，陈清凡的眼前一片通红，脑中刺痛无比的回响着和的大弟子的那些对话
【再过几周的和德国的那场友谊赛，石青，作为大将怎么样？】
【……教练，抱歉，几周后正好有事】
【什么事？】
【………………哥哥和齐鲁东泰签约了，比赛那天正好是和球队签约的记者发布会，们全家都要去替祝贺…】
【…………这样】
【……恩】
这些弟子像是以为完全不关注足球似的，陈清凡在心里自嘲的想，现在根本不是转会窗口开启的时候，也不是赛程过半或赛季开始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签入新球员，搞什么签约记者会
只是不想比赛罢了，而怯于比赛的原因也知道
陈清凡平时并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弟子的谎话如此明显，依照的性子，本来是不会去再接话头或是揭穿的，可是……
陈清凡觉得的胸口里仿佛有着一股压缩到极致的气体，在叫嚣着冲破一切，彻底爆发
捏紧了手中的训练计划板：【……失败真的很可怕吗】
【什么…？】弟子愣住
陈清凡叹息一般的说：【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弟子沉默
陈清凡自嘲的笑了一下，替这个仅有15岁的少年回答了：【是问了个蠢问题……失败不可怕，一次的失败不可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也不可怕，最可怕的一次又一次的……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的失败，石青，说对吗？】
石青攥紧拳头，埋着头一言不发，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朝着陈清凡深深鞠了个躬，拿起放在桌上的乒乓球拍，转身就走
就在石青即将踏出乒乓球室之前，陈清凡不含情绪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如果说这是队里的命令呢】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