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被压迫,压迫的鼻青脸肿的
楚天砰一脚踹在他后心上,打的不遗余力,挥汗如雨
“你娘的,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心咋就这么坏呢!”楚天一边打一边骂
金链子五官都挤到一起,疼的眼泪鼻涕一大把,某处更是遭难因为吃药的缘故,现在格外惹眼,就成了楚天重点攻击的地方
当然,楚天也不是傻子有之前王力、丁武诬告他的例子,他尽管打,却不让他伤得太重,且又疼得足够
打得累了,楚天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床上,脚把金链子踩着
“小子,你犯的事儿,警察可都知道了你胆儿挺肥啊,竟然连警察的主意都敢打你知不知道这人是谁?警察!知道她爸是谁吗?局长!”
楚天本着吹牛不需上税的原则,怎么狠怎么说,目的就是要吓唬金链子,撬开他的嘴
事实上,金链子现在已经松动许多了他疼的哎哟哎哟直叫唤,甚至一度只求速死
“我、我错了……”
“你错了管啥用啊?谁让你是主谋来着?下面那帮,也就关个三两年,出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你?等着洗干净屁股,坐一辈子牢吧!”楚天道
“啊?我不是主谋,主谋是丁勇……”金链子被吓到,赶紧道,“包括今天,杀你,杀警察,都是丁勇指使我的!”
楚天一听,一边开心有了证人、证,一边又嘶嘶地嘬牙花子
他一直都知道丁勇、丁武两兄弟不是东西,但是这种认识,也只停留在正常的层面上
做生意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无奸不商?他以为丁勇无非就是奸诈一点,狡猾一点、坏了一点谁知道,这家伙可不单纯是奸商,他根本就是个凶徒!
青天白日、法治时代,竟然敢做这种事?楚天气的心口疼,一把扯下床单,把那小子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准备之后给李齐打电话
扯床单的时候,楚天就觉得不对劲,咋这床单湿答答的?他拿过床单的手,也是黏糊糊滑溜溜冰凉凉的
楚天歪着脑袋,突然眼角余光瞥见齐小凡
齐小凡正一脸通红,身上武装解除得差不多了,看的楚天两眼发直闭气凝神,心脏都快不跳动了
当然,他还有一点点的心思,趁着金链子还没看到这大好风光,一脚踩着他的脑袋,把他使劲往角落里踢去
咕咚!
楚天咽下好大一口口水
齐小凡药性发作了,脸红耳赤眼迷离,两条洁白的大长腿分的老开,风光毕露
尽管楚天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风光,可是这回不同啊乱糟糟的房间,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齐小凡极尽挑豆,红唇咬着葱白的手指,另一只手不断的召唤楚天:“过来啊,过来……”
立正!稍息!
楚天脑子有一道电弧兹啦一声划过,全副武装,只等上战场
可是,他脑袋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不,绝对不能,不要啊!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