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不过,遐想到俩人的身份,她倒没有再去做那些疯狂的事情。
她将散落在耳边的秀发撩到耳后,有些尴尬的笑道:“没事,婶婶不怪你,刚才也是我喝多了酒。”
“婶婶,要不你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王晨有些窘迫的不知所措,当即就想仓皇的离开。
不过,他还没有转身,却又被小燕给拉住了。
小燕笑道:“别急着走,再陪婶子喝点酒说会话吧。”
王晨挠了挠头:“可是你已经喝多了……”
“刚才那么一折腾早就醒了大半,而且有些话,婶婶是真的不知道除了你之外,还能对谁去说。”
听到小燕这么说,王晨倒也不好再离开了。
俩人又坐了下来。
王晨问道:“婶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小燕叹了口气:“你进来的时候,瞧见我家西边的墙头了吗?”
王晨想了想:“好像比之前低了点,难道是张全军给拆了?”
“嗯,他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之前是他做的不对,不该加高墙头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和妮子。”
小燕顿了一下,又说道:“而且这几天,他还经常来给我们娘来送菜送吃的,更还帮我去田里忙活了好久。”
听到这里,王晨皱起了眉头,疑惑问道:“不管是降低墙头,还是给你们送东西,都可以表明他是真的把你们当成了家人。
这样一来,日后你们彼此也都能找个照应,你们母女也不至于真的孤苦无依。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可你怎么却一点都不开心呢?”
小燕猛地灌了一口白酒,骂道:“他如果真是一心一意的帮我们母女俩,那我当然是开心的。
可偏偏,他做这些都是别有用心的,不管是降低墙头还是送东西帮忙干活,都不过是为了在取得我信任之后,好从我这里骗走那笔钱罢了。”
听到这里,王晨猛地一惊:“全柱叔的那笔赔偿款被他骗走了?”
小燕愤恨的点了点头:“你全柱叔死了之后,那个包工头一共赔了二十三万,现在就只剩下十一万了!”
听到这数字,王晨嘴角使劲扯动了两下:“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要提防张全军吗?就算您之前信任了他,也不能直接给他那么多钱啊。”
小燕叹气道:“你全柱叔的葬礼上他哭的最厉害,而后的这几天的表现,也真是让我觉着,他把我们都当成了家人。
再加上他找我要这些钱的时候,所说的理由也都很正当,我就忘记了你对我的嘱咐,所以……”
“他说了什么理由?”王晨急忙的问这些,也是想着能否再帮小燕要回一部分来。
小燕摊手道:“他一共来了三次,头一次,说是他帮他女儿托人找了个好工作,但是运作关系时是需要花钱的,
当时他说,他闺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