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是编的,有人知道他是编的,那怎么样,知道的人根本不敢出来指责他而白家的人如今已全部被扣押起来,所有人就地监-禁,从他口,多能知道东西就算有人猜到了他在议会说的话都是瞎编的,也没有人敢来质疑他议员宁愿相信做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的人,也不相信为联邦立下无数战功的裁决军团军团长?
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都必须相信谢与砚在议会说的话谢立钦眯眼看他,谢与砚是不是瞎编的他并不在意他问道:“那个y1121到底是什么情况?兰斯泽尔在她手里,她和时——”
“比起这件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询问父亲”谢与砚再次打断谢立钦的话谢立钦脸不悦渐浓,他身居高位多年,已很久没有人敢打断他说的话了“什么事?”谢立钦压着心里的不快问道谢与砚直直看着谢立钦,看得他眉头越堆越高,这才取出从时予那里得来的徽记图片展现在他面前“父亲,认识这个徽记吗?”他声音发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谢立钦皱眉看谢与砚发过来的东西,只是眼,他的瞳孔收缩,大怒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谢与砚面对他的怒火没有丝毫退却,而是说道:“看父亲的模样,是认识这个徽记了”
“不认识!”谢立钦毫不犹豫道可他这副模样说出来的话有谁会相信?
谢与砚握紧了椅子的扶手,目光沉沉:“父亲应该记得,小时候大哥带到家里玩曾进过您的书房,在您的书房里——”
“住口!”谢立钦勃然大怒,他反口质问道:“这个徽记你从哪里来的?”
谢与砚见他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也不隐瞒:“那个战斗堡垒内部”
谢立钦双眼微瞪,似乎在飞快思索什么,两人的谈话时间陷入僵持谢与砚耐心的等待着,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握紧椅子的扶手,沉声质问道:“父亲是不是就是——”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