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似乎有什么在里面挣扎游动
我正要走过去,就感觉肩膀上一紧,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本能的掏出剃刀
但一转身,就见刘婶擦着手看着我:“怎么?闻着泡菜味了?泡了酸豆角和泡辣椒,给你拿点?开味最好了!”
“你说你,鼻子还是这么灵”刘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拆了个打包盒:“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等下你多拎几盒回去,再带两盒我卤好的牛肉,给肖伢子一盒,总不能白吃人家的鱼”
我拿手机朝那角落的大缸照了照:“那里面泡了什么泡菜吗?”
“那就是个空缸子,以前装水的,好好的大缸破了道口子,丢了可惜,就放在那里,想着等有机会拿水泥糊起来,以后用来养鱼也好啊”刘婶麻利的从缸子抓着泡菜
我手机光微微垂了垂,只见那些血虱子似乎吸得肚子满满的血,从那口大缸子,就往刘婶脚底爬
趁着刘婶还在抓泡菜,我微里面走了走,那些血虱子就是从那口缸的破口处爬出来的
缸上落满了灰尘,也不知道多久没用了
那块木块也就是一块普通的木板,我摸了摸,确定没什么,这才猛的揭开
就在开缸的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大鱼甩着水游走的声音传来
可手机光照入缸子里,却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大缸反着光线,哪有什么鱼,连半滴水都没有
“龙灵,你要这缸?”刘婶这会装好了泡菜,看着我道:“你是要用来泡蛇酒吗?这缸破了,要不等哪天赶集,有人送缸的话,我给你买两口”
我看着空空的缸,以及破口处牵着线朝刘婶身上爬的血虱子,如同搬家的蚂蚁一样,源源不绝
可缸子里什么都没有,这血虱子又从哪来的?
“龙灵?”刘婶又叫了我一声,沉笑道:“没见过大水缸啊?”
“见过”我呵呵的笑了笑,将木板盖好:“我记得小时候,我爸也是用大缸泡蛇酒,那蛇泡在缸里哗哗的响,把我都吓哭了”
“是啊”刘婶将泡菜坛子盖好,瞪着我道:“也就你爸心疼你,立马就把那口缸给埋你家后面的,换成别人家,哪会理你啊”
“所以大家都知道,你养得娇气”刘婶朝我招手:“好了,好了灰尘重,可别呛着你这位大小姐”
我却握着手机,看着刘婶:“我爸把那口缸埋后院了?”
“就是你六七岁那会吧,好像听了缸里的蛇响,天天哭,天天哭,你爸就把缸埋了还一大缸酒呢,可惜了”刘婶呵呵的笑着
朝我道:“也不知道酒会不会走,要不然啊,现在挖出来,说不定还能喝上这陈年的老蛇酒”
我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朝刘婶道了谢,让她先把泡菜放了,直接去了我家后院
后面并不宽,已经用水泥冻实了,哪还能找到什么埋缸子的痕迹
那个小酒窖的门锁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