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说”说罢,肖贤微微俯身,要香她一口,慕紫苏来回躲闪,“一会儿进来人了!你——”
她还是被他吻住了唇,他用身体将她抵在身后的面板上慕紫苏被他吻得浑身酥麻,渐渐不挣扎了,反而享受的闭上了眼半晌后,她捧着他的脸,道:“青天白日胆敢对本掌门这般无礼,等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为夫奉陪到底”
不远处,君迁子正出神的看着二人打情骂俏,观音奴路过时往里探了探,道“不好意思啊,我的祖父母就是这样为老不尊”
“没、没有”他呆呆的望向观音奴,脑海中闪过奇怪的画面,他赶忙别过脸,眸光闪烁,“我很羡慕他们……”
观音奴翻了个大白眼,“那你加入他们啊”
“……”
华灯初上,夜色阑珊
九州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花今年长安城的八重樱开得格外绚烂,落英缤纷,粉白的花瓣泼溅一地
慕紫苏和肖贤刚到闲鹤楼,便听到里面传来沈七欢一阵阵哀嚎声进了阁楼,便看到沈七欢抱着个一个七八岁模样,身着襦裙的小女孩撒泼打滚,“我不管我不管,你说了不会嫁人永远留在闲鹤楼的!”
小女孩抱臂正色道:“那是遇到嘉行哥以前,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
一旁,素月抱着个小娃娃道:“年年,以后长大了,千万不要成为这样爱耍无赖的大人”
然后,慕紫苏便看到一群小团子爬到他身上,一个揪着他头上簪的桃花,一个扯着他手里的扇子
慕紫苏笑笑对肖贤道:“看来七爷很受欢迎啊”
这时,一个姿态婀娜的少女气哄哄的跑进来道:“沈七欢!你是不是又偷吃我的芝麻了!”
“就……就吃了一小口”
素月:“我看到了,他吃了三盘子那天他喝多了”
“你!那是我下奶用的,要不你喂年年!”
沈七欢撅着嘴道:“我喂就我喂……这一个个孩子哪个不是我喂大的你没喝过我的奶么”
少女脸色绯红,“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大男人有个屁的奶!”
“我说牛奶啊”
“……”
沈七欢一手抱着年年,一手喂他喝奶,叹息道:“你阿娘又欺负我了,我是不是可怜极了”
本以为七爷大小也是个主导者,其实他生活在闲鹤楼的最底层
慕紫苏听安歌说,沈七欢戒烟了,戒烟那几天他天天吃蜜饯,天天犯恶心,跟闲鹤楼的姑娘梦阑孕吐似的这无非是因为,他收留的这些姑娘们一个个都跟说好了似的,全都找到了如意郎君,三年抱了俩闲鹤楼孩子太多,沈七欢怕呛着他们,便戒了烟
前些日子不知他哪儿根筋搭错了,还给自己亲手打了个墓碑,姑娘们见了以为他怎么了,一个个哭天抹泪的劝他别自寻短见素月最了解他,说这全天下的人都跳河死了,就一个没跳还拿壶酒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