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答应我和儿子亲近,就碰怎么样?”邢烈寒唇间含着几许讥诮。
“你……”
“还有,为了儿子以后的健康成长,五年前的事情,你只字不许提,如果你敢在我儿子面前抵毁我,损我形像,我不会放过你。”男人继续一副冷傲不逊的表情,好像她是奴,他是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