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亚丘卡斯,嘿,你这分身是什么魔法,怎么破解啊?”
“啊,这不是它的魔法,”索伦反应过来,“这是英迪克斯的魔法,他用来摸鱼看书的!”
“时之影,对,在这,”西琼饶有兴趣,“恩,可以解除,但也许不解除更好,击杀分身可能会使他分散的力量再次集中起来,回到最强状态但会有一定的时间差,同时击杀所有的分身可能反而会简单一点
哇哦,我一定得学这个!这一次可以配多少药啊!”
索伦撇撇嘴,长点志气好不好,这么无敌的魔法你们就想着拿来打工赚钱?
但这样一来众人的思路就打开了,
“把他的分身聚到一起用大范围魔法清场?”星提议道
“可是只要漏了任何一个,他又复活了吧?”塞拉瑟斯顶她
“那就一个都别漏,我来用地元斩”波鲁裘斯自告奋勇
“在城市里放地元斩你是疯了吗?”西琼瞪他,“而且别忘了,至少有一具分身,会穿着免疫伤害的白袍想过怎么在他的力量重新汇聚起来之前,处理这具无敌的本体吗?”
“白袍显而易见的弱点啊,原来如此,这么看来除掉亚丘卡斯,其实还是挺简单的,我来好了,也就是一枪解决的事,”索伦摸着龙枪,似乎也看到了胜算
“你们真的这样就动手的话,绝对死定了”吉尔特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跳出来,他的胳膊下夹着一个巨大的卷轴,和卷起来的窗帘似的非常巨大,从纸皮的颜色看有些年份了
西琼挑起眉毛,“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是大议会的任务卷轴吗!”星跳了起来,“你疯了!你该不会去把针对亚丘卡斯的暗杀任务给接了吧!他今天晚上就会收到密信通知的!!”
吉尔特面无表情得把卷轴扔在地上,一脚踢开,卷轴从工坊的一头滚到另一头,可以看到陈旧的皮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手印,仔细看那些暗红色的字迹和污渍,全是干涸的血浆好像恐怖游戏里那种诅咒的血书一样,但索伦却意外得看到,这卷轴上,缠绕着极其恐怖的……银色魔力?这鬼样子竟然写了一个祝福魔法吗?
“你们每一个被牵扯进来的都有份,过来把卷轴读一遍,然后用血签字,”吉尔特面无表情得开口,“这是大誓约,战盟血契,或者也可以叫‘铸铁令’”
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吉尔特的故事也不复杂,这是先锋军孤注一掷的决战
当时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因为银龙将军太强了
不是说她个人的战斗力有多恐怖以至于没人能击败她,而是她第一个开发运用出了追溯往昔并扭转结局的魔法,因果律
这种不知算祝福还是诅咒还是预言的古怪魔法现象,在这个高魔世界一直存在着简单举例,假如公主被纺锤刺破手指,就会陷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