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恺戛然呆住,长孙澄风下意识问:“什么?”
徐霜策那双黑沉的眼睛里什么情绪没有,语气也平淡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件无紧要的往事:“十七年前,我听闻下毒剖眼事,便追至千里外极寒地,在一处冰川上亲手结果了他。”
“尸首分离,一剑贯心。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