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本放床头柜,右手伸到脑后,把扎起的头发解开,脑袋轻轻晃了晃,闭上眼睛枕着枕头,等待某人临幸
这个晚上,老男人很尽心
不过大长腿非常克制,从始至终都保持安静,有时候睁眼瞧着他,有时候闭眼偏头忍着
直到心脏急促跳动时,才伸手紧紧抱着他
良久...
女人呼口气休息了十多分钟,尔后才用手指撮了撮他,侧躺着面对面看着他说:“我最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
林义伸手边了边她的头发,问,“什么新闻?”
大长腿说:“新闻报导的是一对50后的夫妻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由恋爱结的婚,曾一起捱过饿,共过患难,虽然向亲戚邻里借米借油的贫困日子经历了十多年,却一直很恩爱
八十年代中期,政府放开了经商政策,两人离开农村到沪市做起了小本买卖,从此生活有了很大改观但无奈的是,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慢慢多了口角
到了92年,由于那男的头脑灵活,敢闯敢干,抓住认购证的发财机会,实现了一夜暴富”
林义动了动身子骨,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啊!”大长腿叹口气,“一夜暴富后,这男的在码头开了一家搬运公司,为了让老婆安心,特意把公司的法人让给了他老婆,几年下来公司生意非常好,钱挣得越来越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钱后这男的慢慢变心了,不仅在家动不动就骂老婆,打老婆,甚至还经常拿凳子在公共场合追赶着砸他老婆
可这还不算完,这男的在外面结识了一个漂亮的电视女主播,两人非法住在一起,5年生了三个小孩”
说到这,大长腿拿眼瞧他,瞧他,死死瞧着他
这双黑眼珠子的丰富表情让林义好无语,麻着头皮按她的心思继续问:“两人结果怎么样?”
见他乖乖配合自己,大长腿收了眼睑,低声缓缓说:
“没怎么样,今年上半年,原配妻子发现搬运公司的财务被转移、且账面上显示欠下巨额债务后,她气不过,买了无色无味的百草枯回家,每天往她丈夫茶杯里注射一点点,半个月后这男的进了医院”
林义听得嘴巴大张,“那男的死了?”
大长腿说:“报纸上讲,本来还可以抢救抢救的,毕竟是慢性投毒,每次毒量不大
但有一次,原配妻子送饭时不小心撞见女主播在病房和她老公苟且后,就一改之前只想教训他丈夫一顿的想法,找个机会,趁值夜班的护士不在就往他丈夫的点滴瓶里注射了两满剂量的百草枯
接着她自己也在病房当场喝了半瓶百草枯”
林义震撼,“两人死了?”
大长腿点点头,“当场死了”
这个结果让林义没了声
老男人又不傻,相处两辈子,虽然知道自家女人不可能做出毒害自己的举动,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