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睡时醒熬过了一夜,次日一大早,两人吃完就往中大赶
路面上的水流比较大,严重影响了开车速度,走了一段,刀疤小心望一眼林义就说,“昨晚收到了厦门那边的信息”
林义瞅着右侧的红色宝马没说话,静待下文
果然,刀疤接着说,“贺才兴老婆死了”
有点诧异,林义缓缓从红色宝马的女司机脸上收回视线,“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医院给出报告,说是病症突然恶化,死在了病床上”
林义目视前方发了会呆,好半晌才慢声问,“信吗?”
刀疤想了想说,“信这事情和们没太大牵扯,所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