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艾先生最多只能把那谢主编拉下马,可不一定送的进去
林义赞同他的话,两世为人的自己,对这个生态体系可谓再清楚不过了
“辛苦你了,你也赶紧回去陪老婆孩子吧,过个好年”
机场候机的葛律师苦笑一声,挂了电话
农历1997年,12月
由于冰雪还未消融,景色没法完全绽放,去茶叶山的计划只能往后拖一拖
一大清早起来,匆匆洗漱完,大家早饭都顾不得吃,收拾一番就赶往下村
今天艳霞家水库起鱼,明天早上做糍粑,几人也是不大不小的劳动力,当然更多的是凑热闹
刀疤走了,约定好送米珈回岳阳老家的日子后,回自个家忙去了
人山人海
林义四人赶往水库边的时候,人山人海就堤坝上生动的画面
不仅下村的人在,镇上的人也是闻风而动
这些人大部分是为了买鱼自个过年、或买给亲朋送年货,少部分是为了到水库边上趁机浑水摸鱼一把小鱼小虾当然了,看热闹的也不少,不过其中孩子居多
溜达了一上午,邹父邹母要和几个合资者卖鱼,根本没空管他们一日三餐就落到了大长腿身上,中间邹老爷子心疼大孙女,一连串唉声叹气后,自发的接管了厨房
晚上,喝了一口大孙女舀的鲫鱼汤,邹老爷子扯个褶皱眼袋问,“今天卖了多少钱?”
“差不多万把来块,我们家分了三千五百多点”邹母很满意今天的进项,一个劲说今年的鱼好生养,死的比往年少很多,出了根子的同时还有的赚
至于赚多赚少,就要看后面几天的收成了
“你们怎么做这么多糍粑?”次日,林义看到三箩筐糯米,吓了一跳,这是有生之年系列了吧
不得七八百个?不得做一上午?
邹艳霞柔声解释说,“我几个姨妈打电话过来说要一些
另外我还打算带一些出去,送一些给米珈你大伯和大姑父那边呢,要不要拿点?”
望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林义一时间有些心绪难愁,自己从来没带她光明正大地见过亲戚,这“傻”女人却主动为自己安排好了
立在原地内疚了一番,却又拿不出什么硬气的承诺,只得说,“他们是喜欢吃糍粑的,不过大伯今天要回来了,先看他们自己做不做吧,到时候再说”
“嗯”女人轻轻应了一声,洗个手就去帮着忙活了
攥糍粑,攥成一个圆圆的糍粑,这是一个需要劳动力的活计五个人攥粑,两人木刻印花,一个人点日本红
这样子,一大堆劳动力就紧满紧满的给安排了
邹母问,“小义,你们拿出去吃的要不要点日本红?”
林义看了眼大长腿,直接拒绝说,“我们自己吃的就不点了,我更喜欢颜色纯粹一些的”
“好”邹母也是知道他的干净性子,所以才有此一问
一堆人有说有笑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