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说:“今年天气有些反常”
“是反常,九月份还鬼热鬼热,现在一下就冷了”刀疤看了眼珠帘似的雨线,仿佛这不是粤省,而是回到了潇湘一般,那里才是这种天气的老窝
回到三楼,书房竟亮着灯,林义进去的时候,邹艳霞正比对着五笔教材,在键盘上笨拙的打字
看了一会,一分钟打了两个半字,顿时把林义都笑乐了
“你怎么没回学校?”边问,还帮着键盘上敲了下,几十秒等待的汉字终于拼全了
细细地感受了下林义刚才按的两个键,大长腿解释道:“舍友集体爬山去了,我今早又起来迟了”
“那你晚上得少鼓弄点咖啡才行”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林义问她吃饭了没
“你呢?”闻言,如玉一般的天鹅颈微抬
“问的真蠢,我姐姐能让我空着肚子回来么”
本想带她下去吃,大长腿则说雨太大了,不想出门,后来她给自己煮了一碗海鲜面
“你不是不学的么?”看到她对着海鲜烹饪书学着做,林义抄着手打趣她
“你就不能装作看不见吗?”女人回头丢了一记卫生眼
“……”
女人的心,海底针
刚才还说不想出门,但一吃完面,邹艳霞就说太撑,想出去走走
“这么大的雨,你确定?”闻言,林义像瞅西洋戏看着她
“我记得你一直喜欢雨天的,去试试?”女人跃跃欲试
“找病发啊?”虽然这么说,林义的内心还是被挑动了
婆娑枝桠,晚风呓语,倦鸟幽林
滴滴答答的林荫小道,一人一伞,又一次走在学校的花径深处来到惺亭的时候,女人调皮了,在雨里,不仅把自己地伞丢一边,还突然扑倒了林义的雨伞
打闹中,才一会儿,两人就成了落鸡汤
“知道冷了?”重新驻伞,看着女人双手交叉抱肩,瑟瑟发抖的样子哪还有刚才的俏皮劲
大长腿片着嘴看着天幕,然后细声细气地说:“平时看你淋雨挺诗情画意的,谁知道这么冷?”
得,女人不仅狡辩还甩锅,意思就差明说:今天这个样子,就是林义带坏了她
隔了个周末,再次回到课堂林义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宿舍的人突然改变了之前在教室后座混日子的想法,反而争着抢着坐在了中间
几节课后,林义终于琢磨出点意思来了,宿舍这群家伙搭上了旷艺林她们宿舍的人了
其中旷艺林和孙念的后座,成了几人无形中争抢的对象
看着和自己一样,只能坐边沿的晃停,林义指指他的鸡窝头:“你为什么不骚包几下”
“不习惯”晃停扫了眼宿舍其他人的摩丝头发,直接摆手
前世人到中年,林义常常怀念木棉花下苦读的日子,课堂上的昏昏欲睡一直未曾模糊
那时候觉得老师讲课有些枯燥无味,要不是还有几个好看点的异性可供内心为所欲为,有几个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