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牧盛独自一人靠江而战,不由停了下来。
在昏黄的路灯下,他一人背影,被拉得无限狭长,眺望江边,身上有一股英雄迟暮般的淡淡伤身情感流露。
江婉鼻子一酸,想到牧盛这几年任劳任怨的场景,再想想他的处境,她似乎很少理解过他,甚至一度把他当成过窝囊废。
她眼眶红红的,朝牧盛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