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立即嫌恶地丢到一旁,发动车子离开医院。
夜已深,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路上偶有车辆,也是急驰闪过。
经过江滨大桥时,顾浅减速将车停靠在侧,推开车门下去。
她抬手捋了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左顾右盼见四周没人,才绕过车头到另侧,探身从车窗里拿出带血的床单抛进奔腾的河流里。
雪白的床单舒展开,在夜色里飘荡着下坠,被风撕扯的猎猎作响。
顾浅忐忑地趴在桥边盯着,直到那抹白彻底被河水吞噬,她悬着的心才放松。
回到家顾浅睡的并不安稳,她梦到顾晏被傅家切了送去尸检,福尔/马林混着血腥味熏的她想吐,她却怎么也醒不来,最后却被电话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