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俸禄,都不够,还要监守自盗,去偷取赈灾粮!”
“嘿嘿……好一个开封府同知!”
“开封府同知虞元弼在黄河水灾泛滥期间,监守自盗,私自拿取赈灾粮三石,来供自家食用按照大明律法,此罪当杖一百,流三千里!”
“来人,将其押下去,行刑!”
冷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满朝文武百官,朱元璋厉声喝道
“是!”
话落,早已守在殿外的二虎,便带着两名侍卫进来
见此,所有大臣都不由脸色大变,左右互相看了起来
“皇上,臣有话说!”
李善长连忙站出来,拱手说道
“哦?”
听罢,朱元璋缓缓一愣,便满脸好奇
“不知善长有何话可说?”
“回禀皇上,臣有话说!”
李善长连忙拱手说道:“开封府同知虞元弼虽犯下如此大错,但其内有特殊内情皇上,我大明虽依法治国,但法外还亦有情虞元弼私自拿那三石粮食,其目的也是救人,有大孝、有大善!
微臣恳求皇上,饶虞元弼一命虞元弼身为一介书生,杖一百下去,便会直接毙命,就算是身体较好,侥幸坚持了下来之后那三千里,也会要了他的命!”
“还请皇上慈悲,虞元弼虽有大错,但罪不至死!”
“皇上,虞元弼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百姓还请皇上看在虞元弼一生为官清廉,全心全意为了百姓的份上,饶虞元弼一命!”
“……”
早朝上为虞元弼求情的情况比朱子安预料的要好的多
有李善长带头,整个奉天殿内,至少有小一半的大臣,都在为虞元弼求情
见此,朱元璋脸色一沉
静静的盯着下方一众求情的官员看了半晌,直到将一众官员看的都踹踹不安之后,这才缓缓张口
“大明治国,在于法!法不容情,虞元弼的出发点再好,但也是触犯了大明律法,并不能以此来抵消所犯之罪过!”
“这,皇上……”
听罢,李善长与滕毅等人,都不由一阵语塞!
“父皇!”
这时,朱标连忙站出来
“父皇,我大明新立,正是缺人之际!虞元弼为官一生清廉,一时糊涂,竟然发现如此不可饶恕之罪过
既然按律法,不能饶恕虞元弼但儿臣请求父皇从轻发落,流放虞元弼三千里,还不如让虞元弼以戴罪之身来劳作,抵扣所犯之罪行!”
“以戴罪之身来劳作,抵扣所犯的过错?”
顿时,大殿内的所有文武百官,眼睛都不由一亮,随即满脸喜色
同样,上方的朱元璋,也是神色一怔
随即,脸色微微露出一丝感兴趣之情
“太子,说来咱听听!”
“是,父皇!”
朱标连忙拱手回了一句之后,便开始说道:“父皇,诸位大人,虽然虞元弼所犯罪行不大,但按照大明律法,必然要杖一百,流三千里
只是,如此一来,按照虞元弼的身体状